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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赫伯特的奇幻人生》:我叫赫伯特 白杰瑞,今年139岁了

来源:快读网 编辑:小绿 时间:2016-03-22

  书名:《赫伯特的奇幻人生》

  作者:[澳]彼得.凯里◎著  张卫华◎译

  出版社:上海社会科学院出版社

  出版时间:2016年3月出版

  定价:58.00元

  【媒体推荐】

  读《赫伯特的奇幻人生》就像经历了一场力量之旅,既有趣又感人,原创性极高,极具张力。

  ——《金融时报》

  这部小说是最近几年即将出版的最有趣、描绘最生动、情节最迂回、见解最深刻的作品之一。

  ——《每日新闻》

  这是本含义深远、满怀理想、叙事上充满欢乐的书……《赫伯特的奇幻人生》无疑是成功的。

  ——《华盛顿邮报》

  【内容简介】

  本书的原著名为Illywhacker,是澳大利亚俚语,类似于英语俗语con-man,若以中文来说,可理解为粤语中的“老千”。

  小说以倒叙方式,讲述了一位139岁的老人赫伯特.白杰瑞“以骗度日、以拐为生”的一生。这个富有魅力的“坏蛋”,一个多世纪以来闯荡整个澳洲,虽然斗大的字不识几个,但经历了丰富奇幻的人生。他造过房子、当过飞行员、推销过汽车、卖过艺、坐过牢,还四处拈花惹草。他所历经的那些如风暴般混乱、疯狂、诡异的奇遇,再现了澳洲大陆上一个时代的文明风景。尽管命途多舛,他却以荒诞不经和公然扯淡的态度安然对待,俨然是那个时代的澳大利亚国民性格的化身,折射出澳大利亚人追求个人与民族理想的现实困境。整部小说虽然是以超现实手法虚构而出的故事,但也充满子孙三代家庭的传奇和温馨,从真假莫辨、鱼目混珠(例如老人具有隐身术和过人的偷窃工夫)的矛盾中,透露出人性的尊卑和冷暖。

  作品写作形式多变、手法新颖,将历史与现实糅合,黑色幽默、寓言、科幻融为一体,是现实主义和超现实主义、魔幻现实主义与传统叙事的完美结合。这种怪诞又真实、轻松而严肃,神秘色彩及象征主义并存的写作手法令作品具有极强的可读性。

  【作者简介】

  彼得.凯里(Peter Carey),1943年生,是澳大利亚当代最有影响的作家之一,被人们称为“澳大利亚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代表人物”。

  世界上只有三位作家获得过两次布克奖,凯里是其中之一,另外两位分别是《狼厅》的作者英国作家希拉里.曼特尔(Hilary Mantel)和《耻》的作者南非作家约翰.马克斯维尔.库切。

  凯里的作品已被翻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在世界范围内出版。其代表作有获得布克奖的《奥斯卡和露辛达》和《“凯利帮”真史》,以及长篇小说《赫伯特的奇幻人生》、短篇小说集《历史上的胖子》《战争的罪恶》。本事是作者最喜爱的作品之一。

  【精彩书摘】

  我叫赫伯特.白杰瑞,今年139岁了,说起来大小也算个名人。他们都来看我,想不明白我怎么活了这么久?有时候连我自己也感到困惑,遇到这种时候,日子就很难熬。真是难以置信,一个人居然能够感觉如此糟糕,却又能够继续苟活于人世。

  我是个不可救药的谎话大王,一直以来都是如此。我把丑话说在头里,不想兜什么圈子。货物离柜,概不退换。不过我的年龄绝对货真价实,你们大可放心,因为不仅仅我这么说,而且它已经受到公开认证了。那些独立专家们对我进行过各种检查,戳戳我这儿,捅捅我那儿,还在我臭烘烘的嘴里刮了一圈,量我的脚踝,看我的双腿。对于我来说,不用再替我的两条腿担心真是令我如释重负。他们给我拍照的时候,我知道我的下体像匹马的一样,满是疙瘩,疤痕累累,不过,对此我已根本不在乎了——尽管我曾经是个好面子的人,绝对不允许他们拍这样的照片。除此之外,报纸上对我的报道可以说是连篇累牍(而且都在那儿,清清楚楚地印在一张表里,就搁在离我躺的地儿不到3英尺的地方)。别以为对我来说这有什么新鲜的——广受报道其实已经成了我的弱点之一,现在我就不多说了,后面没准会让你印象深刻,还是强调一下我说这么多的目的吧:我是不会就自己的年龄撒谎的。

  至于其他,大概你们也知道了,撒谎是我的强项,我的专长,我的技巧之所在。为它找到一个新的用途真是个了不起的慰藉。对于我来说其实也费了好大功夫,天晓得,实际上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并不感到光彩。不过现在,我的那些谎言,甚至还不及放屁更让我感到羞耻(我特意憋出个响屁以强调这一点)。当然,肯定会有人抱怨的。(现在就有人抱怨我放屁了——非常抱歉,各位难兄难弟)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,拿出红笔来,圈圈点点,试图分辨出我说的话哪句是真、哪句是假,还是放松一点,尽情享受我给你带来的故事吧。

  我觉得有点恼火。他们将测径仪塞到我的身体里。要是到了这把年纪,我忽然摇身一变成了个女人,肯定会成为报章杂志追逐的焦点。现在,唯一让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就只有好奇心了:我很想看看我这又脏又老的躯体,接下来究竟会怎样。

  我像只躺在沙滩上老迈的乌贼,正在慢慢腐烂。他们看着我有点害怕,根本猜不到,除了脑浆像一锅粥一般荡漾之外,我的脑袋里其实什么也没有。我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,所以他们也无从得知我的内心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:人之将死,我甚至变得有那么点儿和蔼可亲了。

  我也看书。我开始看书的年纪,大多数人早已老眼昏花,或者已经躺在床上等死了。这一点要归功于莉娅.戈德斯坦,她有个大脑袋,跟只足球似的,是她让我开始读书的,而一旦我开始读了之后,便再也没有人能让我停下来。等被关进兰金.唐斯监狱的时候,我已经被称为“教授”了,而且还获准通过函授的方式取得了文学学士学位。

  1919年的时候,安奈特.戴维森书架上的那些书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。不过现在,如果愿意的话,我可以替她造个图书馆。我可以随意、优雅而又轻松地用一卷卷图书,将她的书橱塞满,书架深的地方我会给她摆上两排,将它们封面朝上搁在餐厅的桌子上,从窗户里扔到外面芜杂的草地上,书脊折断,一本本变成残章断简。

  书!书现在对于我来说根本不成问题,不过快到60岁的时候我才只认识十来个单词,而且其中有两个还是我的名字。对此我感到非常的羞愧。我机关算尽,费尽心思,有时候甚至不惜通过欺骗、编故事、撒谎等狗屎手段,仅仅为了说服别人将报纸大声读给我听,所有这些,远比学会识字要难得多。

  幸运的是,尽管我所有的荣华早已烟消云散,我的眼睛却依然和他们的一样好使:我的双眼,我不是指视力,而是指颜色,它们依然如蓝宝石般清澈湛蓝,如同那双曾让我父亲的苍白脸颊熠熠生辉的眼睛一样。同样的双眼——我对自己的眼睛很是自得——生在父亲的脸上,我就极为厌恶。没准后面我会跟你提到他,但我不敢保证。

  关于我父亲,还是等等再说吧。我更愿意先从一个恋爱故事说起。这不是我要讲的唯一一个真实的恋爱故事——接下来会有大量各式各样的关于恋爱的鬼把戏——但哪一个也比不上这一个如闪电般令我向往。话说它就发生在1919年的11月,那一年我33岁,已经开始严重脱发,每天早上梳头的时候,头发都会大把大把地落下。

  我想谈谈菲比,但在此之前得先交代一下安奈特.戴维森。如同往常一样,她总是碍手碍脚。

  她们俩,就是这对人儿,窝在吉朗维拉蒙特街上一个摇摇欲坠、仅能遮风挡雨的小房子里。那是个阴云密布、沉闷至极的一天,灰蒙蒙的天穹下,低矮的云层和小朵的白云沿着巴旺.黑兹那边的海滩,从天空掠过。一个红鼻头的男孩赶着一大群猪从她们的小屋前经过,朝着拉筹伯台地和大风肆虐的火车站那边走去。吉朗再也没有什么比猪更令菲比感到讨厌的东西了。要是可以的话,她会将它们赶到悬崖峭壁上去,这样就再也用不着为此烦心了。实际上,她对一切都很不耐烦,缺乏耐性。如同现在一样,她坐进椅子里的时候,绝不会像个正常人那样轻松自如——与其说她是坐到椅子上,不如说她是一屁股跌坐进椅子里,直震得小屋的窗户嘎吱作响,正在将香烟放进嘴里的安奈特.戴维森也不满地抬头看了她一眼,嫌恶地皱起了眉头——她是个不容忽视的人物,无论如何得作番介绍。

  1919年11月,安奈特.戴维森年方21岁,从雷丁的师范学校毕业已经3年了,逃离巴黎则刚刚一年光景,结束跟雅克.杜塞尔的风流韵事也不过14个月的时间。杜塞尔是个小有名气的法国印象派画家,据说跟莫奈等名家颇有私谊。尽管如此,唯一提及他名字的著作还是安奈特.戴维森后来在悉尼写的那本《夜巴黎,暗巴黎》(安古斯&罗伯特森出版社,1946)。撇开杜塞尔不说,她置自己生活了28年的故乡澳大利亚于不顾,却去写什么巴黎,这一点就足以说明问题了——她仅于1916年在巴黎待过短短的8个月时间,不过我们暂时还不想展开这个话题。

  她在吉朗找了份教书的工作,给英格兰贺米塔吉教会女子文法学校的孩子们教授历史。正是在这里,她认识了17岁的菲比。安奈特.戴维森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,曾经被诺曼.林德塞看中,上过时尚杂志《俊男美女》;现如今,这本杂志已经成为维多利亚画廊里的展品了。林德塞费了好大劲才让她平展双臂、摆成个T字形出镜。因为尽管她有着一张傲慢、专横的脸庞,胸脯也如男人般厚实,但嘴角似乎总流露出某种受虐狂的气息,双臂仿佛时刻准备着要去紧紧拥抱男人的身躯,(事实证明,这一点带有很强的欺骗性)。

  对于她之不喜欢吉朗,我无可指责——最终,连我自己也对这个地方颇不以为然。而在贺米塔吉任教,又让她见识了吉朗最糟糕的一面:她的学生,那些农场主的女儿们,她们腿脚粗壮,四肢发达,平淡乏味,了无新奇之处。不过,就在这堆废渣土里,她却发现了一块被埋没的璞玉,远比其他教工洋洋得意地介绍给她的所谓黄金美女要宝贵得多——那些都是愚人眼中的宝贝。

  菲比就是个不合时宜的怪胎。她手指染满了墨水,双膝皮肤里嵌满了泥土,脚趾头则生满了脚气,指甲参差不齐,嵌满污垢。她的父亲曾经靠赶牛拉车为生,而且着实因此挣了不少钞票,还搭上了个愣头愣脑的酒吧女招待。此女天生话痨,对自己的身份地位根本就无知无觉,尽管——天知道——她确实费了好大功夫想搞明白这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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